第(3/3)页 “得找个背锅侠,哪怕是个能喘气的活物,只要能转移那女人的注意力就行。” 楚云深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长叹一口气。 “楚先生好兴致,白日里躺着赏云,这大秦的国事,看来全在先生的梦里了?” 一道透着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院墙拐角传来。 楚云深偏过头。 来人穿着内侍服色,脸颊光秃秃的,红肿还未完全消退。 他迈着八字步,眼神里透着一股市井流氓的浑浊与挑衅,正是被踹出偏殿后,跑来摸底的嫪毐。 嫪毐刚才躲在外面观察了半天。 他没看见什么仙气,只看见一个眼窝深陷、面色虚浮的病鬼,正躺在椅子上唉声叹气。 这等虚透了的身体,拿什么满足太后? 嫪毐心中大定,胆子也壮了起来。 他走到炉子旁,故意用脚尖踢了踢烧火的木柴:“先生这汤药倒是猛烈。只是太后正值虎狼盛年,需要的可不是一罐子枯草烂根。先生若是身子骨扛不住这深宫的恩露,不如早些退位让贤,免得丢了性命。” 这番话说得极露骨,若是寻常朝臣听了,必然勃然大怒,拔剑相向。 楚云深却愣住了。 他眨了眨眼,上下打量了一番嫪毐。 内侍打扮,没胡子,但这身板倒是结实。 最关键的是,这话里的意思是……他想顶上? 楚云深的眼睛亮了,就如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张热腾腾的肉夹馍。 “兄台此言当真?!” 楚云深垂死病中惊坐起,一把拉住嫪毐的手,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期盼。 嫪毐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懵了。 他下意识想抽回手,却发现眼前这病鬼力气大得出奇。 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嫪毐警惕地后退半步。 “别紧张,咱们探讨一下业务能力。” 楚云深切换成面试模式,一指旁边的锦凳,“坐!这位怎么称呼?进宫前是做什么营生的?” 嫪毐脑子有些转不过弯。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 正常人被一个太监当面嘲讽戴绿帽子,不该暴跳如雷吗? 但他嫪毐绝不会放过任何展示实力的机会。 他冷笑一声,傲然挺起胸膛:“小人嫪毐。可以不用手,只需腰腹发力,便能挑起重达几十斤的实心桐木车轮,还能让它转得飞起。这特长,先生觉得够不够分量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