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本来一顿迎客饭,大家应该都在的,这么一闹,纪池城和纪安宁以及纪明月,都没有参与。 纪安宁站在花洒下,温热的水顶上往下浇灌着她,她闭着眼睛。 十指连心,十根手指尖上的伤,被生水侵入,疼的她心脏抽搐,深的伤口开始流血,伴随着哗哗的水流入下水道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陡然睁开眼睛,头晕炫目,差点栽倒,她低头看自己的双手,有三根手指血流不止,花洒喷出来的血已经不能及时将她滴到地上的血洗尽。 她赶紧关掉了水龙头,伸手抓起浴巾,裹在身上,走两步扶着洗手台,摸出了卫生间。 从写字桌的抽屉里翻出来一瓶止血的云南白药。 在那三根流血的手指上,撒了许多,止住了血。 “你的血不听话,所以你要听话,出门要随时备着。” 闻着药味儿,纪安宁看向药瓶,耳边忽然又响起纪池城的话,她伸手摸起瓶子,扔进垃圾桶里。 起身,走到床边,倒下去。 辗转反侧,无法入眠。 注定一夜无眠,到天快要亮的时候,纪安宁才迷迷糊糊的眯了一会儿,醒的也很早,但她不想下楼去面对一大家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