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染听话,唇齿下移。 从耳垂到耳廓,从耳廓到耳后那一小块细嫩的皮肤,然后沿着下颌线,一点一点地往下走。 色打褂有一点好,就是解起来特别方便。 它的结构很简单,腰间一条系带,衣襟交叠,只需轻轻一拉,系带便松开了。 林染的手找到了那根系带。 轻轻一拉。 系带松了,衣襟也松了,金色的、红色的布料像花瓣一样向两边散开,露出里面白色的肌襦袢,还有肌襦袢下面若隐若现的起伏。 眼瞅着他就要直奔主食去,有希子颤颤地又一次按住他的脑袋,声音带着几分凌乱:“学弟,你……你和英理第一次的时候,也是这样吗?” 林染抬起头,哭笑不得:“学姐,这个时候,你就别较这个真儿了吧?” “人家紧张嘛。” 有希子委屈巴巴地看着他。 林染失笑出声,不愧是你啊,学姐,连第一次都要跟大律师分个高下。 这该死的胜负欲,就差刻在DNA里了。 他叹了口气,也不急了。 事已至此,反正跑是跑不掉了。 眼前这个女人,这个从第一面就让他心动、让他想陪她玩陪她闹、让他想给她一个家的女人,此刻就躺在他怀里,衣襟散开,眼角绯红。 他把怀里的人往怀里拢了拢,下巴搭在她头顶上,茶色的发丝蹭着下巴,软软的,香香的。 “那我们聊会天吧。” 有希子在他怀里动了动,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把脸贴在他心口上,听着里面一下一下的心跳声。 “聊什么?” “你想聊什么都行,聊星星,聊月亮,聊你小时候爬树摸鱼的英勇事迹。” 有希子想了想:“那你夸夸我。” 林染笑了:“我家学姐刚才那表现,真真是可爱极了。” 有希子知道他是在调侃自己刚才紧张的样子,害羞的同时,又忍不住问:“‘极了’是怎么个程度?” 林染想了想:“海枯石烂的那种可爱。” “海枯石烂?”有希子眨眨眼,“海枯石烂不是用来形容爱情的吗?” “对啊,爱你爱到海枯石烂,觉得你可爱到海枯石烂,不矛盾。” 有希子被他说得心里甜丝丝的,嘴角翘得老高:“不愧是大作家,用词都这么非同凡响。” “那现在还紧张不?” 有希子不依不饶:“再来一句更棒的。” “还要?” “嗯。” “说什么?” “就说你喜欢我。” 林染语气宠溺:“行行行,最最最喜欢学姐了。” “怎么个最法?” 有希子在他怀里翻了个身,仰着脸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。 林染说:“就像喜欢春天里的熊那样。” 有希子愣了一下:“春天里的熊?什么春天里的熊?” 她设想过很多种答案,但“春天里的熊”是什么?熊?那种毛茸茸的、会冬眠的、站起来比人还高的熊? 林染的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丝,眯着眼,声音轻轻柔柔的:“这句话是我准备写进书里的,就是“挪威的森林”里,只不过目前还没写到,学姐应该是全世界第一个听到的人了。” 有希子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 林染轻轻道:“春天的原野里,你一个人正走着,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,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,眼睛圆鼓鼓的。” “它这么对你说道:‘你好,小姐,和我一块儿打滚玩好么?’接着,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,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,整整玩了一天。” 他低下头,看着她。 “学姐,你说棒不棒?” 有希子看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。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,落在她脸上,她的眼睛里盛着月光,盛着星光,盛着满院子的雪光,还有一点点亮晶晶的、将落未落的水光。 那水光晃了晃,没有落下来。 然后她忽然翻身,压到了林染身上。 色打褂的衣襟彻底散开了,红色的绸缎从她肩头滑落,露出那比外面的雪还要白的耀眼的两片香肩。 “太棒了!” 有希子狠狠地点了点头,长发随着动作晃动,发尾扫过林染的脸颊,然后红唇狠狠吻了上去。 紧张? 紧什么张? 他真的太会惹人心动了。 会到让她忘了紧张,忘了害羞,忘了刚才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的是谁,什么都忘了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 这个人,是她的。 从今天起,从这一刻起,从这一个吻开始,是她的了。 满室红光褪去。 取而代之的是月光的银白。 而月光里,有小熊和学姐在春天的原野上打着滚,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,咕噜咕噜地滚下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