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被举着压在头顶的大手倏然攥紧,手背青筋爆得分明。 冰凉又柔软的唇瓣贴上来,如同老中医点中了麻筋,浑身是说不出的舒爽,却又沉溺在这种不能动弹的酥麻中。 好热啊,姜梨的耳根快熟了。 少女俯低身子,肩上细长的吊带因动作而滑落至肩膀处,莹润的肩头无意识擦过沈穆然的下巴。 每日都刮一遍的胡子还是扎到她了。 那点浅浅刺痒混着温热的气息缠了上来,细密的酥麻漾遍四肢百骸,说不清是痒还是羞。 沈穆然的手环不停地震动,心率爆表了。 好在他早调了静音,并未播报出来。 而姜梨的手环则摘下放在床边…… 少年没有闭眼,仔细地描摹出她投入又笨拙的模样,幽深的黑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朝思暮想的人。 第二次了。 比上一次长了7秒88。 少女眨着眼睛,透着一股得逞的光,见沈穆然宕机没动静,又小鸡啄米似的加蹭了三四下。 “你被点穴了吗?”姜梨觉得他的反应太好玩儿了,手指在他的薄唇上轻点,“你心里美死了吧。” “……这算什么?”沈穆然声音哑然,目光沉沉地锁住她。 “所以这是你的法式热吻礼?” 他没出过国,国外交朋友都这样吗? 可他很传统。 知道朋友关系是不能亲的。 沈穆然的母亲薄惠心是豪门出身,二十岁就接管了当时还叫浪潮的薄氏集团。 可她太累了,厌倦了人与人之间一见面的下意识猜忌。 这样的生活她不想要。 起初面对联姻她并不抗拒。 可是人一辈子都没尝过糖果,突然才发现原来棒棒糖是这么美味的,又怎么会愿意再去将就普通的白砂糖呢? 于是薄惠心放下一切,跟坠入爱河的健身教练沈新叶走在一起。 而沈穆然对于爱的理解全来自薄惠心。 选了就从一而终,不要后悔。 沈穆然选了,可他才发现自己其实没资格选。 他珍视的初吻,也仅仅是姜梨对朋友使用的一个外国礼节。 “啊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