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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无论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，还是车站虚拟出来的场景，他只是匆匆而去的一个过客，离开了也就没有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李复。”

    门外传来的一道犹犹豫豫的声音打断了李复的思绪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李复见是陈芳，看了一眼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陈芳上前摸了一下章倩的额头，看着李复心事重重的眼睛，紧抿着嘴角道，“之前你说的那种苯(违禁词)酸，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有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。”事情已经发生了，对于这种药的来历他不必要知道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怀疑是柳姗姗下的药。”陈芳看了一眼正坐在大厅沙发上发着呆的柳姗姗，小声的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李复神色微微一凝，将目光移到陈芳那张有点婴儿肥的小脸上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证据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种药只有学校的药理室有，而柳姗姗作为班干部是可以进入药理室的，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认为是柳姗姗下的药！”李复看着陈芳蹙着眉头道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，我记得昨天晚上章倩要喝水，这杯子就是柳姗姗拿进来的。”陈芳怯生生地回道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？！”李复瞳孔一缩，连忙低声紧握住陈芳的手。

    陈芳脸色一红，随即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李复松开握住陈芳的手，“你先出去，这事让我先想想。”

    “恩。”陈芳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章倩起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柳姗姗、柳姗姗、柳姗姗……”

    李复看着外面轻轻摇晃的树枝，嘴里轻声重复地念叨着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“奶……我要奶奶……要奶奶”

    就在李复思索着这件事如果真的柳姗姗做的，她又为何原因会对章倩下毒时，隔壁传来了小茵奶声奶气的声音。

    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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