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国富一身黑色公安棉大衣,手里攥着根沉甸甸的警棍,扑向胡同口那个推着板车的黑影。 “跑?你往哪跑!” 一脚窝心踹,那推车的汉子连人带车翻倒在地。 麻袋散开,十几块泛着冷光的生铁锭骨碌碌滚了一地,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。 手电筒的光圈狠狠砸在那汉子惊恐扭曲的脸上。 杨国富眉头一跳,牙关咬得咯吱作响。 这人他太熟了。 轧钢厂二车间的装卸工,赵有志。 “赵有志!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!厂里的铁你也敢往外弄!” 被按在泥水里的赵有志浑身抖着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绝望地干嚎起来。 “杨主任!我错了我错了!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啊……” 今晚的抓捕目标明确得可怕——只抓倒腾钢铁的。 那些卖点农副产品的散户在惊恐中发现,公安的棍子根本没往他们身上落,顿时脚底抹油溜了个干净。 整整三十六个倒卖钢铁的耗子,被麻绳串成了一串蚂蚱,连夜押进了街道派出所的审讯室。 一盏一百瓦的白炽灯直勾勾地烤着赵有志的脸。 没抗住半个小时的连轴转审问,赵有志的心理防线全面崩溃。 他哆嗦着嘴唇,把厂里负责接应、偷运的两个车间正式工吐了个干干净净。 天刚蒙蒙亮,轧钢厂的大喇叭还没响。 杨国富带着四个荷枪实弹的保卫科干事,一身寒气地撞开了车间大门。 冰冷的手铐直接当着上百个工人的面,咔哒两声,铐在了那两个还在打瞌睡的内鬼手腕上。 整个车间鸦雀无声,只有生铁掉落在地的脆响。 第二天上午,厂办大楼,三楼第一会议室。 第(2/3)页